中甲中乙隊接連解散退出 投資人舉步維艱迎解脫?

長樂02-05 10:02 體壇+原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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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,在足協規定的各俱樂部提交工資和獎金確認明細的大限到來后,中甲及中乙球隊迎來解散潮。在足協接連頒布限薪和更改中性名等新政后,中甲及中乙球隊沒有等來春天,此前已經舉步維艱的他們終于解脫,如今的生存現狀令他們告別中國足壇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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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元中超和U23新政的多米諾骨牌?

中甲中乙球隊舉步維艱,早就不是秘密,但從上個賽季結束開始,包括上海申鑫、四川FC、廣東華南虎、南京沙葉、延邊北國等超過10支球隊接連解散和退出,這在中國職業聯賽史上,算是第一次。

本來前幾個賽季,中超各隊軍備競賽,天價購買外援搶購國產球員時,外界將中超稱為金元聯賽。此時的火爆,讓不少人認為,憑借著聯賽的騰飛,中國足球會有一個大的飛躍。但在頂級聯賽繁榮的背后,最直接的影響就是,中甲和中乙球隊在引進內援和外援,要付出比以前更高的成本,此前有多家中甲俱樂部坦言:在求購外援時,對方一聽是中國俱樂部。常常會獅子大開口。

除了轉會費,球員年薪水漲船高,也給中甲和中乙球隊帶來壓力。2018賽季沖上中甲的梅縣鐵漢生態,引入的穆里奇和阿洛伊西奧2人,僅僅稅前的年薪總計就接近800-1000萬歐元,約7000萬人民幣左右。這對于任何俱樂部和投資方來講,都是一筆巨款。

為了幫助年輕球員的成長,足協在聯賽中實行U23政策,中超球隊的瘋狂采購,不僅僅在海外,在中甲及中乙球隊中,不少青年才俊也被挖走。沒了來之能戰的名額后,這就要求他們同樣要花大錢,從其他球隊買入或許諾高薪留下球員,這又是一項大手筆的支出。

限薪令難救球隊 入不敷出普遍存在

本賽季前,足協再頒新政,包括限薪令,這與此前要求的高價引援需要繳納調解費等政策,被看做可以減輕中甲及中乙俱樂部的壓力,但事實上卻杯水車薪。

從多家中甲俱樂部此前透露的信息來看,想留在中甲,每年的投資費用接近1個億,那些沖超軍團年投入接近2個億,而中乙球隊想要維持運營則在2000萬上下。僅僅四、五個賽季前,中甲球隊的年運營成本還在3000萬-4000萬左右,這相當于翻了三倍多。

對于那些已經解散的球隊,包括上賽季的延邊富德、如今的四川FC、廣東華南虎等,退出的致命原因絕不僅僅是每個賽季的薪水問題,廣東華南虎沖甲的那個賽季,支出6000萬人民幣,加上獎金2500萬,總計8500萬,俱樂部并不差錢。但如今他們負債達2.5個億,即使減去薪水的負擔,一樣無力經營下去。

在中甲,欠薪雖然談不上極其普遍的現象,但在中下游球隊中也屢見不鮮,上賽季參加附加賽才留在中甲的遼寧隊就數次爆出欠薪問題。

尷尬的是,中下游球隊中的很多球員都曾表示,欠薪已經不是新鮮事。而在中乙,有媒體此前稱,三分之一的球隊存在欠薪問題,拖延發薪屢見不鮮,能按時發薪發獎金的球隊,可能不到10%。

無收益投入無限加大 投資人心里苦

此前,中國足協已宣布所有球隊即將改為中性名稱,即不可有贊助商的名字在城市后面。這看似常規的調整,意味著很多直接投入真金白銀的贊助商,收到的回報,除了球迷的感謝外,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收益。

從中甲及中乙俱樂部的運營來看,他們的主要收入就是門票,但因為上座率不高,收入少得可憐。球隊生存完全靠著投資人的輸血,上賽季廣東華南虎球隊發不出薪水時,靠得的是投資人劉水拿出自己的錢來救濟球隊,一度俱樂部只能以房抵薪。

為了能獲得運營資金,各家俱樂部都有苦說不出。此前的保定容大,如今的遼寧宏運,在運營困難時,總是希望當地政府能解困;而吉林百嘉、上海申梵等俱樂部,則因為投資人撤出或因為公司出現問題,直接消失。

很多人忽略的一點是,足協新規要求配備青訓梯隊(中超中甲需5個年齡段梯隊,中乙需有4個),以及更細致的訓練和比賽場地要求等。這也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以中甲球隊來講,配備5個完善的梯隊,是一筆巨大的投資。多家中甲及中乙俱樂部的負責人此前就訴苦稱,構建梯隊、需要球員、教練、場地還有設施,以及全年前往各地的比賽費用和支出,在后備力量本就不充足的情況下,聯系球員,和家長溝通,進行簽約,都要耗費巨大的精力和財力。足協的新政為規范聯賽,不是沒有好處,但一下子要求這些球隊配齊這些設施,太困難。

在企業收不到宣傳效果和回報的情況下,支出卻一再加大,同時面臨的輿論和成績壓力徒增,如此境地下,投資人加速撤離,似乎也并不意外。

文/長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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